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宝塚]一丝不挂 1

这么情色的名字开篇就结婚摔CP,我也是有点怕被打

OSASA只是排第二的CP,毕竟我真正吃的CP只有老张X我。

真人CP反正都那么OOC,我就随便O一O了。


1.我该不该将她杀了,好让她再不能属于别人。

六月的十九点四十三分,天仍亮着。在天空中已经寻不到太阳,但仍有余光映得云层泛白。因为天亮着,屋里并没有开灯,自然的光色打在玻璃窗上,从这里看过去,能瞧见一角白色的窗帘。

窗帘边是干净整洁的长桌,近窗的一侧摆着一只玻璃花瓶,口小颈长,最后一次见到它时,瓶里插着一只鲜切水养的卡特兰。那时还是早春,如今大概已换了夏花,不知是什么时候换的。

这种花期长达一个月、被称作兰之王后的花,切花水养只可欣赏十四日,猜想那支夏花大约开不到屋主归来的时候了。

至于屋主什么时候归家,站在楼下的人并不知道。屋主此时去了什么地方,站在楼下的人也不知道。明天之后,屋主还会再回来吗?她想不会了。

她能想到屋主临行前已把屋内收拾整洁,诸物都收纳妥帖盖上罩布,短期不会再回此处。

所以此时她不似前几日藏掩在深色的车窗玻璃下窥看一般,而是走出车内,脚踏实地地站着向紧闭门窗的方向望去,大大方方,堂而皇之。

此时天色渐暗,相邻几家陆续亮了灯,屋里灯色各异,或温暖或冷冽。她立在街灯下,看那扇注定不会亮的窗户紧掩着,间隔许久才轻轻眨一下眼,从她平顺的眉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好似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原因,而是她本就该在这里。

若是能全无原因也好。

女人的指间夹了一张明信片,正被她不经意间轻轻翻转着,起首两行字中的一行已被划去,另一行的首字“御”也被两道平整的笔迹划掉。

这张明信片在她手上已近三个月,到今天仍未交付回音,拖到连收件人都不在原址时,她才在暂无人居的楼下,犹豫着是否要留下这张回信。

事实上这封回信是否会被及时看到并不重要,甚至于这张明信片的意义,也只是一句若无其事的告知。

“那个,我要结婚了。”至于它本身的意思,并不重要,“有空来参加婚礼吗?”

让人不知该如何回复。

一开始她不甚在意,觉得结婚和谈恋爱一样不过是另一场郑重其事的例行公事,一切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明信片上的时期日近,她愈发坐立不安。

觉得。

这个词语如此乏力。

那只是觉得。

只不过是她觉得。

那张明信片像是最后的告知,在那之后她不曾接到过一条简讯一条电话,她通知她如同一个点头之交的普通朋友,连一句多余的寒暄客套问候也无。

对方已成无法挽留之人的认知一天比一天明确,至于何时做下离开的决定,她却一无所知。

上一次见面时说了什么?是在早春上午令人沉迷的暖阳中睁开双眼窥见长桌上逆光的卡特兰,兴起而问道:“等有空了,我们出去玩吧?”

女人的手指温柔地贴过来,嗓音柔和:“麻子想去哪里?”

“突然要说想不起来。”她从柔软馨香的枕头上蹭过去一些,任由对方对待犬只一样拿捏自己的太阳穴,“去趟横滨怎么样?”

指腹轻轻按压穴位的动作一顿,既而愣了片刻。她问:“怎么了,不想去吗?”

“没有,”食指仍停在穴位上,拇指就着这样的姿势缓缓抚摸她的眉骨,动作像是在安抚她。声音里有几分刻意的淡然,为此女人清清嗓,转而又被她略略加快的语速草草带过,“刚刚走神了,你说哪里?”

她翻身起来揉一揉对方长可铺散在枕上的头发,打趣地说:“这么短的聊天也能走神,是不是最近电量不足了?”顿了顿续道:“横滨,我说横滨啦。”

顺着太阳柔和的光线,长田小姐伸出手把她略长一些的碎发别到耳后:“好啊,想去的话就去吧。”

 

在那之前就已经决定了吧?要在横滨举行婚礼,现在回忆起这个早晨,不知道该为这份心有灵犀欣喜还是自嘲,如果这也能算心有灵犀。

快乐并痛苦。

于是她把纸片凑到嘴边,亲吻来自寄件人的落款,那个许久未见的名字此时也如此陌生,让她不知道是不是从未遇见过这样一个人来得更轻松愉快。

唇纸摩擦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喃喃自语:“有时候我会想,该不该将她杀了,好让她再不能属于别人。”

这句话在纸面上悲凉,在唇齿间也凄艳,她欲投寄这份违心的祝福,以此般难于启齿只能自言自道的无奈。

无奈也将下落成绝望。

她便揣着这样的心绪将回函留在信箱内,它将在那里静待,静过樱花几开几谢静到今年睡下的蝉再破土翅鸣;待至蠹虫齿蚀字迹晕染待到她也忘记曾写过这样一页回函。

那时候这一份到目前为止看来无尽单向的情感大概也随纸页一起被侵蚀得看不出原貌。

如此与长田小姐再碰面时,才能毫无顾虑地问:现在过得好吗?

 

婚姻不过是她单方面情感碰撞了无回应的一个开头,此后还有无数的后续,她应该做一个她们都欣赏那样干净利落知趣退出的人,这样两相欢喜,最好不过。

但发动引擎时她清楚地了解自己是个矛盾到注定在感情上失败的人,无法轻描淡写干净果决地退出。她是如此清楚自己难以成为与长田小姐相忘数十年后再相逢时轻描淡写说你好的人。没有什么为什么,也许因为对方是长田小姐,所以她永远不能像她想的那样决绝。

比起那样适合放进偶像剧里的结局,她希望得到一个更为普遍存在于和平分手情侣中的发展,比如坐在转过三个街角后的那家面店里吃一碗面。

也许吃点别的,比如长田小姐喜欢的意大利菜。

长田小姐长田小姐长田小姐长田小姐。

今天暂且先放下另一个亲昵的称呼,趁着还能如此称呼她的时候。

两个街区前她还希望能就此放下这段情感,干净利落地结束那种黏腻不清的单向关系。现在她驱车驶过那些熟悉的街道,希望在其中某个路段见到她。

若能如此简单轻松地放下,那张回函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投递。

经过时她见到那家面店紧闭着门,像她方才久久驻步的那户人家一样。

她松开油门略略放慢了车速,试图用这一点点缓行的时间让自己认识到,刚才的那些想法是怎样愚蠢到可爱可怜。

十分感谢无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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