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剑三]与卿14

13

一点点肉。

用“睡吧”糊弄全篇的大魔王就是龙敬月。

好了这篇文本来应该是清水但是人物推动情节她们要滚床单我有什么办法。



谢柔有些不服气地把手甩开,这人总是仗着高乱摸她的头,披头散发的时候也摸,妆容精致的时候也摸,别扇子的时候摸别花的时候也摸,也不管摸乱了没有。

她也就胡乱伸手去挼龙敬月的头发。

龙敬月的长发梳拢在脑后,用木簪别成一束马尾,柔柔顺顺垂下来。被谢柔胡闹里抽下了绾发的木簪,青丝披散下来,谢柔顺手就揉在她的发上,手指插入发丝里,贴着头皮弄得她狼狈凌乱。龙敬月被她一闹顶心发麻,跌在床上,也不铺被了,丢下手里的活用手去哈她的痒痒,两个人滚在榻上闹成一团。

她哪里疯得过龙敬月这个当兵的,最后实在笑得难受,只好躺在榻上双手举过头大喊别闹了。

龙敬月趁机擒住她的手腕子,指腹贴着手腕内侧不经意地摩挲。

大概是进屋时忘了关门,凉风钻进来拨弄烛火,屋里光线忽明忽暗。

忽然安静下来,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烛火兀自摇曳,龙敬月忽然贴近,夜里安静,衬得她的轻喘十分明显。

“和你呆在一起,总会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她贴着谢柔的耳廓呢喃。

谢柔就着昏黄的烛火歪着头看她,其实看不清晰。但就算看不清,她也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说起话的时候平展了眉头,在看她的时候一定垂了眼睑。

夜风终于把烛火吹熄,屋里一片漆黑。

她难得没有说什么煞风景的话,比如你快去关个门之类的。顺着这个姿势,也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说:“你的梦里都有什么?”

以她的性格,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像有什么东西催促着她,要她温柔地说一些关怀话。好像如果不这样做,她胸腔里揣着的那只不停乱撞的小动物就停不下来。

龙敬月却没有回答她,她松开了谢柔的手腕支起身子,谢柔手一得空便捞了一把她的长发,想来疏于打理,不比寻常姑娘柔软顺滑,她一面寻思以后要好好把龙敬月的头发养起来,一面用她平日里数落自己的口气一样问她:“披头散发,成何体统?”

发里簪的花被抽出来,随着她以指轻缓梳开长发的动作,谢柔听见她声音低柔,答的却是上一个问题:“梦里有你,还有闲人。”

熄了烛火之后室里无光,什么都看不清,只凭感觉。

感觉到龙敬月的呼吸,感觉到她的触摸,感觉到她的亲吻,贴着嘴角,沿着唇缝,湿润轻柔地向里延伸,极尽温柔又小心翼翼地探索。

谢柔想自己是在发抖吧,也许是。她松开她的长发,用双手勾住她的脖子,生涩颤抖着回应她的亲吻。

继而这个温柔小心的吻变得汹涌起来,唇舌交缠中生出的情潮欲想蔓草一样四处疯长,想要挣脱身体一样,蒙蔽了她的七窍五感向外拼命延伸,叫她除了龙敬月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让她也大胆起来,在深吻结束时环着龙敬月的颈项轻咬她的耳垂,细语呢喃她的名字。她紧紧地抱着龙敬月,像是要以此弥补她从前自矜胆小和踯躅的情怀。

湿热的亲吻落在她的颈上,沿着那根利落的线条从凌乱的中衣缝隙里一路延伸到锁骨。外衣半挂在她肩头,被轻柔地褪下来,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女人一面亲吻她,一面揭开铺了一半的棉被,把她塞进被里,跟着躺进她身侧的位置。冬月前的被褥冰凉,可她仍觉得燥热干渴,就像她明明在深深吸气,可那些夹杂着龙敬月气息的空气被吸入胸腔,让她既感到无尽的热意,却又觉得快要窒息。

中衣也被被衾里的细碎动作拉扯下来,谢柔已被那股热意灼得难以思考,唯有紧紧贴住龙敬月,她摸索着去解开中衣的系带,从衣襟里探索着一直摸到女人真切的体肤,将她紧紧拥抱。

真是奇怪,明明龙敬月身上也热得像炉火一样,可是她贴着她、抱着她,竟感觉那阵燥热缓解了不少。她便将下巴搁在龙敬月肩头,两手从肋下穿过环抱住她,除掉了一切屏障遮挡,亲密无间地挨着她、贴着她、抱着她。

龙敬月的手在她后背摸猫儿一样的力道轻柔地抚摸,这样亲密无阻的接触缓解了烧心的热意,又勾得人越发干渴。她不知如何缓解后者,只能把脑袋埋在女人的颈窝里,挨着她缭乱了的长发,深吸空气里她的味道。

原本轻抚着裸背的手回转来,明明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龙敬月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继而低头去寻她的唇,蜻蜓点水一样沿着额头向下。

那蜻蜓又在唇舌间沾湿了薄翼,像要想要相邀着溺毙在这个吻里。

她带着一分害怕三分好奇六分无所顾忌回应女人的吻,千般万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辨不清到底哪儿是哪儿,不如抽剑尽数斩断。拨开她面上碎发的手捋进发间,吻至情浓绞着她的发丝,此刻所感过于美妙,头发被扯痛也顾不得吸气叫痛,反而怨怪这疼痛叫她不能忘情。

她渴求她,渴求她的一切,渴求她带给她的一切,如涸辙之鱼渴求江湖,沙漠中人渴求绿洲,她亦如此渴求她。

以至于与这份渴求相比,疼痛也显得无足轻重。原来人与人可以亲密成这样,这份疼痛与欢愉都太过隐秘,这世上只能与她一个人分享,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东西和事情能够介入她们。

 

最后她们蜷缩在被下相拥,面对面侧卧。

“阿月。”她开口。

龙敬月“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声音带着鼻音,有些困倦。

等了许久不见她后话,龙敬月挨着她呢喃:“怎么了?”

她用嘴唇挨一挨龙敬月的鼻梁,轻缓道:“没什么,我就叫一叫你。”

四周终于静下来,听得到夜风刮在虚掩着的门上的声音,光是听着就叫人心上泛起寒意,可她此时搂着龙敬月,与她在一起同衾而卧的日子总是无比安心。

她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就在这里,不要再离开我了。”

龙敬月吻过她发颤的眼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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