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剑三][策秀]与卿11

我都不知道谁给我的勇气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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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敬月带她去长安前被姒往强留了两日,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些陈年的女儿红,拎着龙敬月与她秉烛长谈。夙绛早早休息了,没人拉得住姒往。不知道这位道姑是不是在恶人谷中练来的酒量,愣生生和龙敬月喝成五五开势,两人话里谈及浩气盟恶人谷攻守之事。

龙敬月起先还算清醒,与她讲:“我前日途经南屏山,浩气恶人据江而分,闻恶人谷囤兵,意欲一举攻破浩气盟。然,此事想必只是噱头而已。”

姒往便说:“不错。往日也曾有过蓄势待攻之时,但双方僵持之势非一时半刻便能打破。”

酒过了近二十巡,姒往酒量更胜,龙敬月便显得有些不大清明起来。

姒往问她:“此前听闻浩气盟佯攻昆仑,实在南屏江边截击了少谷主一行?”

龙敬月答:“是如此。”她原本拉着谢柔的手,此时频频揉起了眼角。

“后来如何了?”

“……后来,”她闭上眼睛想了想,“后来莫雨等人急撤,不曾攻下赤马山,恶人驻守昆仑之师也非等闲,生生集结人手……压下了浩气盟第一高手可人进程。”

“如此说来,”姒往印了一口酒,挑了挑眉问她:“此前你与我大打出手所为的那个小公子,是你什么人?”

“他啊……”龙敬月不欲再喝,却也架不住盛情:“弟弟吧,我猜是。”

“你猜?你凭猜得就提枪和我打架?”

龙敬月原本靠在桌沿上支着额角低头而坐,听了这话抬眸看了她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即便那不是我弟弟,我怎能看着他误入歧途。”这一眼有些凌厉,不像她平日一贯温柔。

“哦?入我恶人谷,怎么说是误入歧途了。”姒往也坐正了身子。

龙敬月仍看着她,慢慢想好了话,才正坐严肃道:“世人或说十恶多为世人所迫而入恶人谷,尤以黑鸦陶寒亭为例,竟引得此处有如桃源一般,所谓自在逍遥,实为引人向恶。”她说这些话时表情很严肃,“然,就算此间恶人为世俗所不容,而得恶人谷一方庇护,少年人不明对错,未经世事,尚不知人间何为善恶,易人云亦云颠倒黑白。中岁流离投奔此谷,我仍可相信他们是为世道所迫,而少年不经世事如此入恶人谷,行种种恶行便已是心向恶,而非所谓的自在逍遥了。”

“那日那位小公子不过见你剑意洒脱,行云流水,实是倾慕纯阳剑法,而非慕恶人谷之逍遥盛名,若随你入了恶人谷,岂非酿成大错。若是我弟弟,我定不会允他如此荒唐举措。若不是我弟弟,我亦希望他日有人见他行此荒唐举措时,能令他悬崖勒马,不受其害。”

姒往未有恼意,反而展眉,搁下酒盏,起身时拍了拍谢柔的肩膀:“行了,喝高了,你要问什么就问吧,不用谢。”说罢大步走了。

听她这样讲,龙敬月的思绪还清楚,只是有些管不住嘴,问道:“嗯?你想问什么。”

谢柔哽了一瞬,随即把她的头按在桌上:“我什么都不想问,睡觉。”

不想龙敬月并不反抗,趴在桌上很顺从的样子,因饮酒过量而浮上酡红的面子有些可爱,眼睛盯着桌面说:“问嘛,你想问我什么?”

终于轮到她来操持龙敬月,全然不如从前龙敬月打理她那般游刃有余,还要应付醉酒之人不停的问话,她打来水替龙敬月擦脸,龙敬月还是不依不饶:“到底想问什么?”

谢柔终于无法,道:“你道你去过昆仑,是什么时候?”

“好些年前了……公事吧,顺道见了母亲。”

“她与你说什么了?”谢柔绞干帕子接着给她擦手。

龙敬月偏着头看她忙碌,并不打算自己动手的样子,道:“不曾说什么,见我着装,只嘱咐我好好活着。”

“见过徐离阳了吗?”

“他已不在此地,旧居倒是仍在。”

“怎么突然想要去长安?”

将另一只手递给她,龙敬月歪着头想了想:“想好好活着。”

她握着龙敬月的左手,虎口上还留着当初在洛阳时唐决留下的齿痕,新老的皮肤交织咬合,已模糊许多,听了龙敬月的话,她轻轻摩挲那道疤痕:“从前也出生入死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想?”

“近来有些害怕了。”龙敬月轻轻说。

她突然想起夙清那个刁钻到她心底里的问题,应和着龙敬月的话语,一下一下随着呼吸刺痛她。

龙敬月的头发这些日子来长长不少,她解开后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手指穿插发间时装作不经意问:“若有一日打起仗来,那种……很大很大的仗,你是会冲在前线身先士卒,还是做个逃兵好好活着?”

她问完之后龙敬月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静了片刻后垂下眸子。谢柔以为她困了,却听她轻轻说:“我想做个逃兵好好活着,我会冲在前线身先士卒。”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子慢慢往这边靠来,蹙起眉有些困倦地说:“让别人去死,你要好好活着。”

她的确有些困了,谢柔抱着她,用手抚平她眉间的印子,柔声道:“我随便问问,没事的,现天下太平,什么事都没有。”

龙敬月被她抱在怀里,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阖动:“我也不过随便说说……若有那一日,你不要害怕。”

“你在益州到底遇了什么事?”谢柔半抱半扶着这个醉人,挪到榻边。

“没什么……”龙敬月将重量全数托给她,却还强撑着续道:“你若无事也可去那里看看,好山水……”

“我一个人玩没什么意思,你陪我吗?”谢柔替她宽了外衣,盖上被褥,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龙敬月却已睡熟了。

谢柔在她身侧坐下来,将被角掖好,看了她片刻,呢喃自语道:“你却挑得来时间睡着,我的这些问话一概都避过。”龙敬月极少允诺她什么,可说是从未有过,来去行留皆随她心意:“突然问我想不想去长安,其实我不大喜欢长安,你说益州好,却又不愿陪我去,也是没半点诚意。”

龙敬月于她总是太过飘忽,大约是她总摸不清龙敬月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她轻轻抚摸女人的脸:“但是好巧,你害怕起来的时候,我也突然害怕了。”

也许是被夙清的问题刺痛,或许源自她内心的不安,也可能是女人的直觉。

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龙敬月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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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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