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剑三][策秀]与卿10

之后的几天天气晴好,姒往与她将被子洗了,架起竹竿晾晒在屋后,遮出一片阴凉。夙绛没了地方小憩,只好挪回书房看书,被姒往缴了书,非要推她出门走走,留谢柔一人看家。

这座住宅不算是太新了,地方也算是有些偏,但读书人喜欢,图个清静。租价想必不会太高,何况是长租。夙绛好像有些洁癖,屋里的东西都清扫得干干净净。有两把剑相倚互立靠在屋角,一样长短,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想必是二人昔日佩剑。

阳光正好,白日无聊,谢柔本想搬坐具摆在廊上晒晒太阳看看书,但屋后晾满了被褥被单,硬生生把这个平日里晒太阳的好地方遮了,此时已过中秋,衣裳加了两层,不敢再在户外凉处久坐,悻悻然又搬了回去。

大概深知自己看书的结果终是睡着,吹凉风不如进屋。

客房里的被褥也被洗了,光秃秃的榻上留了一个光秃秃的瓷枕,或许上午过劳,沾上能躺的地方便有困意袭来。临入睡前迷迷糊糊想起前几日与姒往那番谈话,心里想着龙敬月什么时候回过长乐坊,她回过长乐坊,还见了庄家小公子,一定见了她母亲,嗯,她见过母亲了,却说不曾见过自己是因为没时间,哦,自己果然是没有庄夫人重要的。

想到这里,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醒劲儿提醒自己想什么呢,自己当然是没有庄夫人重要的。

这样想想忽然释然,脑子里被锯了好几天的弦一松便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觉得冷,拿脚勾了好几下,踢到的都是空荡荡的空气才想起来被褥都洗晾了,又懒得起床去拿,很是随便地缩起身子,好像这样真的能暖和一些。这样睡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已经习惯这个姿势的时候,又有人拍一下她的膝盖:“别缩着腿,这么睡才冷。”

她尚在梦里,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迷迷糊糊说了句:“那你帮我拿下被子啊。”

来人摸了一下她的脸:“多大的人了。”这一句轻飘飘的,好似是无奈。步子又远了,软底的鞋踩在地上声音微弱,勉强听得出是往外走。过了片刻回来,把厚重的被子搭在她身上,不忘把她膝盖打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想必不是第一次做。

谢柔脑子里大概知道是谁,却又懒得去深想她怎么现在出现,好像她就应该是这样,在每一个自己需要她的时候钻出来,像个田螺姑娘,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是搭在她身上的被子过一会儿调一个边儿,好不容易睡暖和了又换到一边凉的,反复数次之后终于睡不下去,支起身子问龙敬月作什么妖。

被点到名的女人正咬着线,线下穿着细布做的面,棉布做的里子,中间是才弹过的棉花。突然被点名承担起床气没什么反应,把棉线咬断收好针,又把缝好的被子窝好:“不作了,接着睡。”

这言辞有点哄人的意思,可龙敬月说的平是平仄是仄,表面上没一点多余的味道。

她就坐在榻沿上,看着谢柔,不打算走也不打算说什么别的。谢柔看到她没有穿甲胄,随身的长枪不在身边不在屋里,院前屋后安安静静,听不到因风的响鼻。认识到这一点她立即坐起来:“出什么事了?”

起得太急,坐得太正。龙敬月反而笑了笑,把被子给她塞回去:“什么事都没有,你如果不想睡了就起来。”她替她把床脚的外衣拿来:“晒不到太阳就冷,把衣服穿好。”一反这个月行为上的刻意保持距离,像小时候一样替她系好系带。

龙敬月上一次给她系带子是七年前,冬日贪暖抱着人睡了一宿,第二日爱懒起迟,被拉起来都能坐着睡着,龙敬月像她妈一样给她穿衣服,不敢有怨言。今日重来,久违的待遇吓得她心惊肉跳。

系好了带子两个人又对坐着,静了一会儿龙敬月问她饿吗想不想吃东西。

龙敬月在厨房找到些许时蔬,清炒一盘小菜。她做这些的时候谢柔正在淘米煮饭,问到分量时龙敬月说:“姒往不会想吃你我剩菜的,就算她吃,夙绛也不会吃的。不必管她们的。”

这个人突然离开突然回来,却好像本来就在这儿一样,半点不像个客人。可她和谢柔一起做事时,又好像她一直都该在这儿一样,等饭的时候轻车熟路顺便将水池里两条红鲤鱼喂了。

好像她本就艳羡这种生活,终于如愿以偿。

毫不突兀。

 

吃饭的时候谢柔问她这趟公差去了哪儿,可有什么有趣见闻。

龙敬月如实相告:“去了益州,过益州又往山里走了很远,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公差一向按部就班,没什么意思。”

一时无话,谢柔只有向她说自己这些时日的琐事,包括夙清手上的伤疤,龙敬月一直神色如常,只偶尔笑笑,只听到姒往那日料理唐门喽啰时轻轻动了动嘴角,好似想说什么。谢柔觉得她今日反常,怕难得想说什么又被自己带过话题,便让她说。

“她骂了夙清没有?”龙敬月问她。

谢柔如实反馈姒往那时说的话。

龙敬月只笑了笑,收拾起碗筷舀水洗刷。谢柔想帮忙却被她拦下,只好与她接着说,说到夙绛,略去窥人却被点了额头的糗事,只说这几日偶尔听夙清与夙绛论道,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偷偷去看龙敬月的眉眼,但她仍低着头洗碗,好像那两副碗筷是十分重要的事物。

等她擦干了手,忽然叫住谢柔:“阿柔。”龙敬月有很多种叫她的方法,小谢小柔小谢姑娘谢柔师姐喂,阿柔是她用过最亲密的称呼,但她很少这样叫她,事实上大部分时候她都省去了谢柔的名字,只因她们都知道这类对话不会再有别的听众。

她好似犹豫这话该不该说出口,等到谢柔走到她面前,才听她问:“你想不想去长安?”



短短短少少少更完就去带猫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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