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剑三][策秀]与卿7

明天开始出去玩,答应我,先忘了我,回头再记起来QVQ


可是她到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把坐在床头的龙敬月也弄得睡不着,最后她凭着酒意胡闹,把女人柔软带茧的手枕在脑后,轻轻唤她的小名:“阿月,阿月?”龙敬月听她这样细细软软地叫了一阵,摸索着抽出手把鞋袜和外衣脱了躺倒她身边:“说。”

陌生的屋里的窗开着,放进一些带着凉意的秋夜晚风,也放进一地的冷白月光,从谢柔的角度恰恰好能看到一角圆润的月盘边儿。她看着那一角月盘边儿轻轻地说:“你不要觉得我抿了酒就醉了,其实我是很清醒的。”她说这话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因越是醉酒的人越是喜欢说自己清醒,而她鼓了半天勇气憋出这一句话来,希望若是自己一会儿说错了话,龙敬月只当她醉酒不去计较。

而龙敬月似乎也懒得与她争辩清醒与否的问题,便由着她的话头讲:“好,便算你清醒了。”语气还是如之前那般对醉酒之人说话的语气,谢柔听了便就安心问她:“那我与你说些话,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好不?”

背后沉默了一会儿,谢柔几乎要以为是她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幽幽几个字:“你说,我酌情。”叫人几乎就要背过气去,谢柔稳了几次呼吸才定下心来与她继续说,把持着咬字有些模糊,好叫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仍在醉中:“酌情是什么意思,不想回答的便说假话糊弄我吗?”却没想龙敬月此时接的很快,缓缓道:“你晓得我从来不骗你,不想说的不回答也是糊弄你吗。”

这话倒一下安了谢柔的心,她问:“可你今晚就在骗我,什么是你不想回答的?”女人在背后拉了拉被子,继而回答她:“这便是不想回答的,我骗你不过这一次,况且也算不得骗你,今夜所言皆是因为你希望我如此想。”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反驳,甚至忘了咬着模糊的发音:“可我不是这样想的。”

龙敬月闻言却慢慢叹了口气:“那也是正常的,除了你自己再没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过觉得你是如此想罢了,还是说你希望我知晓你在想什么?那你先前又在想什么呢?”

她的话也渐渐多起来,长句子一个一个毫不吝啬,谢柔几乎想不起上一次与她这样大篇幅的对话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天策府吵架?可那也算不得吵架,大约要归入交流人生这样的类别来回忆才好。她隐隐感觉到龙敬月是在顺着她的酒意套她的话,便微微避开这一她自己也没有想通的话题:“我怎么想并不重要,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啊?”

这一句倒反让龙敬月一时没有接上话,过了片刻才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谢柔想了想,也没想明白怎么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想法,索性便说:“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是一个矫揉造作之人,这样占着你喜欢,也希望你喜欢我啊。”

“哦~?”龙敬月难得话里用上了转音,这一声弯弯绕绕地勾到了心底去,叫她不知道怎么应对,所幸说话的人又接着问了下去:“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喜欢不喜欢,谁知道你的心思这么弯弯绕绕。”

谢柔有些不平:“女孩子……女孩子的心思不都是弯弯绕绕的吗?”不平的同时却又有些庆幸,庆幸龙敬月不曾察觉到这些细腻的过头的心思,从而也避开了她心里那些矜持造作的姿态,实在万分庆幸。

“我不晓得,那便是不讨厌的。”龙敬月说。

谢柔将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慢慢道:“那你都晓得什么,说来我听听?”

龙敬月这时却又沉默了起来,过了好多个片刻,才将垫在她脑后的手轻轻抽了回去,有些怅然地说:“我不晓得。不晓得你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不晓得你在扬州七秀坊过得如何,不晓得……的很多,”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但什么都不晓得,也很喜欢你,这样子你觉得奇怪吗?”

她终于没办法这样背对着龙敬月说话,便转过身和她面对面,但面对面也是无言,龙敬月靠在瓷枕上,见她转身轻轻眨了一下眼,伸手替她将耳边的乱发理得服帖:“看来你确实清醒得很。”

手指上带着茧,轻轻摩挲过她的耳廓,力道轻柔又暧昧,叫人呼吸也乱了一拍。谢柔任她动作,压着自己呼吸的颤抖问:“那你喜欢我什么,说真的,喜欢我什么?”

龙敬月好像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手指缠着她的头发绕了好几圈,最后又将这些纠缠的发丝松开,别到她耳后:“这个问题贺兰台问过我,我也问过我自己,”她稍稍靠过去一些,那些言语间的吐息便拂过谢柔的脸,“后来我发现,那么多年日积月累堆砌起来的情感,若是一一拿来剖析,得到的答案便太过流于表面,我喜欢你便是喜欢你,不单单因为哪一点而喜欢你。这样与你说,明白吗?”

谢柔压住她的手,拇指在下轻轻摩挲过手心的茧疤,龙敬月这席话叫她心乱如麻,全然不似白日里与桃花师妹谈论时那份理性,她终于明白有些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但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女人的手指曲了曲,最后用贴合她手掌的弧度与她交握:“怎么?”

“我之前与你说过。”谢柔终于开口,“我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用那么多心思去想,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朋友,是家人,还是喜欢,或者什么别的……”她顿了顿,看着龙敬月的眼睛说:“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困扰吧?”

“我没有困扰,因我一向看得清自己的心思。在困扰的是你。”龙敬月说,“若是母亲没有急着离开,应遇得上贺叔叔,那样的确是遇不到你,只是委屈了母亲。”

谢柔愣了一下,在脑内回想她贺叔叔又是哪一位不曾露过名姓的人物,对于转弯如此快的话题有些回不过神:“贺叔叔,你说的是贺兰台的父亲?可他不是姓贺兰?”

“……确实有许多人这样以为,只是你也不曾留意过我唤他做兰台么,他是姓贺没错,”龙敬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父亲从前是他的副官,自我入天策府也受他照拂颇多,他曾与我说过他与兰台第二日前来旧居寻人,但母亲那时已带我走了。”

“你与贺兰台倒是十分熟络。”谢柔喃喃。

龙敬月反倒笑了,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我与他一起长到十岁,熟一点怎么了。”

她这样讲谢柔却也无法多说什么,是了,这应当是算得青梅竹马的交情,入了天策府也是过命的战友,若是龙敬月没有遇见她,不曾喜欢她,那与贺兰台也是十分登对的了。这样想想似乎有些道理,又好像不大舒服,可到底哪里不舒服,谢柔也不敢去细想。

她心思渐渐静下来了,不防龙敬月突然说了一句:“方才你说你用了许多心思去想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那想了这些天,你可曾想明白了?”

谢柔的心绪又被搅乱,之前与桃花说的那些话搅在心底,纠结得拧成一团,不知道如何与龙敬月细说,只能皱着眉道:“明白。”

“是什么?”

她却又不敢回话了。

龙敬月却不再勉强:“算了,你既明白却也不愿说,定有你自己的缘由。”说完便转回身子,背对着她,她猜龙敬月是不开心了,可又不想就此结束谈话,借着暗中那一点点微弱的视物能力,能看到解开来的长发顺着颈子绕到另一侧去了,她便伸手将发丝勾到背后理顺,轻轻唤她:“阿月,阿月,阿月阿月阿月。”

龙敬月轻轻动了一下:“做什么?还不睡。”她也不转身,仍旧背对着谢柔,言辞间有些无奈。

龙敬月的头发留得很长,她便将它们梳理整齐,分出一缕来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好几下谢柔觉得扯痛了对方,龙敬月却也不说什么,只在她绕完一只手后才出声:“玩够了没?”

谢柔松开绕在手指的发丝,把他们理得柔顺服帖,再靠过去一些,换她在龙敬月耳边轻轻说:“你不要生气啊。”龙敬月稍稍躺正,好脾气地把她拨开:“我没有生气,只是明日还要早起,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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