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慢,写得烂。冷CP爱好者,大腿肉腌制中。

[剑三][策秀]与卿6

一点儿,今晚和白又大三三扯皮拉线……拉出了退休老干部……厄运体质三人组……探丸郎和他对象……心好累 ,最后我们得到的结论是龙谢是因为沾了厄运体质三人组所以BE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柔果然是不能喝的,一共倒给她两杯,抿完就靠在龙敬月身上犯困。这家酒铺是贺兰台给的地址,曲巷里弯弯绕绕走到了头,只有贺兰台这样的好酒之徒才能找到。摊铺用木头搭就,顶用帆布搭上,姑且用来遮雨避风。卖酒的是个半瞎的老头,没有生意的时候就叼着他的旱烟斗,烫完了这一壶酒,又躺回去抽他的烟。

龙敬月用一只手扶住谢柔,用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所以果然说你是不能喝的,别人都是喝了酒好说话,哪有你这样喝完就睡觉的。”谢柔眨了一下眼睛,眼神已有些迟钝,但醉酒之人向来都觉得自己非常清醒,她说:“我没有睡啊,我睁着眼睛呢。哪像你明明没有睡着,还闭着眼睛听人讲话。”

倒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酒壶立正:“你说得,我有什么听不得的,”龙敬月把杯中酒饮下,“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听不到,所以话可以随便说吗?”

谢柔想了想,抬起脸看着龙敬月:“你不是也喜欢随便说话吗,听得到你也随便说,听不到你也随便说。”龙敬月放下杯子把她的脸按回去:“好了,我觉得你已经开始喝酒好说话了。”谢柔在她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饮酒之后她好似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迟钝了,但她并没有去想龙敬月说了什么,而是在回想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想起来之后她伸手把龙敬月的脸扳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说,什么事情你都那么能憋,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呢,你憋了那么久怎么不憋了呢?”

龙敬月迟疑了一会儿,对着谢柔的眼睛想要读出女人的情绪,最后却又别开了眼,在酒壶边留下酒钱:“我送你回去吧。”说完她站起来,谢柔也跟着她站起来,跟着她的步子走在她背后。她走在前面,听着谢柔把这句话颠三倒四问了许多遍,话里带上了哭腔,轻轻叹一口气。

走在前面的人终于转过身,用另一只手掩住谢柔泪涟的眸子,把嘴唇印在自己的手背上:“你对我这样不公平。不要哭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便是。”

“可是你说了啊,你说的那么认真,我怎么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谢柔眨眼时睫毛带着水泽,在龙敬月的掌心轻轻扫过,她想她们说得不够清楚,或是她们中的一个人说得不够清楚,可是什么叫做说清楚,到什么程度才叫说清楚?

龙敬月低下头与她前额相抵,轻轻说:“你还什么都不懂。”

谢柔仍然看不到眼前的人,她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她不懂的是什么,她们两个人之间甚至没有什么大悲大喜来品尝回味,被白驹推得什么都顺理成章。

过了许久,龙敬月说:“也可能是我不懂。”她将声音放得轻柔,说到最后一个字像是用气在说话,听不出什么悲伤的意味来,“也许是的,我仔细想了想,大概也不是那么的喜欢你,不像我说的那样喜欢你。我们的交情不过少时几年,不若我与兰台,我与凌扬,甚至不比我与因风死生可托。”

谢柔闭了一下眼,眼里的泪水擦在龙敬月的手心里,听到女人的声音短暂停顿。她用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去否定自己的感情,又用多大力气说出这番话。

但她还是接着说:“认真想了想你在温柔和实干这两项上一个不沾,比我们那个柔柔弱弱的随军医者也不如,不太会是我喜欢的类型。”大夫温柔又能干,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但是我并不喜欢她,“所以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并不是的,“我对你大约是把从前师姐妹的情谊曲解了。”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这样想的。”谢柔轻轻说。

“我是,”龙敬月亲吻自己的手背,轻若尘埃野马,“你希望我怎么想,我就是怎么想的。”

谢柔听着沉默着,如鲠在喉。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上龙敬月的话,她自己的话又该怎么说出来,她和阿月不应该是这样的,从前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是这样想的……”她抿着唇。

“那你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我吗?你希望我怎么做,希望我怎么想,可以告诉我吗?”

“我希望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又想说什么呢,我以为我已经把你想说的话说完了。你想说什么呢,你上次说的我都说了,我说我大概是想错了,也许像你说的我并不喜欢你,更不是用一个女人喜欢另一个女人的心情来喜欢你,是的,我也觉得我也许真的不喜欢你,女子之间的喜欢是不对的。现在你还想说什么呢,你还希望我怎么想呢?”龙敬月松开覆在谢柔脸上的手,彼此之间距离太近反而把对方的眼睛看的模糊,这一次她的眼角眼眶都干干净净,说完话后嘴角抿得薄成一条线。

谢柔把脸稍微抬起来,脑子里还弯弯绕绕想着奇怪的东西,她听着龙敬月把话讲完,认真地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用很长时间去想,我把你当成什么,我到底喜不喜欢你了。”她比龙敬月矮了些,此时借着酒中那份醉意搭着她的肩膀踮起脚才用抵着额头的姿势和她平视:“这个样子如果亲你的话,会不会撞到鼻梁?”

二人立在离巷口不远的转角,官道上行人稀疏,毕竟这等佳节中在外之人不多。况且本又是个狭窄的小巷,二人以这等暧昧的姿势立在那里,却也并不显眼。龙敬月由她搭着立了一会儿,一双眼睛虽然看着谢柔,内里的情绪却仍是平静的,甚至带了些自嘲的意思,好似对谢柔方才的话全然不感兴趣一样。

最后她也没有拉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谢柔,眼看后者是饮酒后劲上头,便带着些无奈把她抱起来。吐气扫在谢柔耳边,龙敬月的声音不无悲凉:“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也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这样迁就我也是没什么意思,如果你能善忘一点就不会这样苦恼了。”

到这时已是将至宵禁了,龙敬月本想将她送回秀坊再回扬州,眼下往秀坊的船早已不航,船夫艄公几乎尽数回家过节,只得另找住处过夜。虽然眼下局面尴尬,但若是要让她将醉酒之人单独留在客店,莫说谢柔,即使是贺兰台也是不放心的。

 

谢柔却是一直觉得自己很清醒,只是酒中人说的清醒向来也是算不得数的,一个人酒后觉得清醒的时候,往往是一觉醒来想起最丢脸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在认认真真地与龙敬月谈心,只是龙敬月却一直觉得她醉了,该回去了,像是个世故的小孩子装作成熟地管教自己。

后来龙敬月抱着她走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如果假装在门槛上睡着了的话,徐离阳也会来抱她回房,只是后来她长大了这一招就不管用了。起初她还拉着龙敬月絮絮叨叨说些什么,直到龙敬月说她若是再说一个字便要扔她到河里去醒酒。她觉得今晚龙敬月心情并不是十分的好,不好到连她说话也要仔细斟酌,于是也不说话了。

她没有被别的姑娘这样抱过,师姐妹们大多矜于姿态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若是师姐可以抱她,双手舞剑器的人和长枪跑马的姑娘,哪一个的手会比较稳呢?

想这些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毕竟除了龙敬月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抱她了。

从谢柔被抱起来到躺下,好像也不过一闭眼一睁眼的事,听得到龙敬月关门时说了些十分客气的话,大概是这么晚了还来叨扰十分不好意思。被榻陷下片刻,是龙敬月坐在床边,拧了毛巾来替她擦脸。

擦完了起身时却被谢柔攫住手腕。

“你去哪里?”谢柔闭着眼问。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又细又急切地叫她拉住眼前的人,不要让她走了,不要让她走远了,仿佛她一旦走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一样。

她如此清醒地明白自己一点都不想让龙敬月走开。

阿月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把她的手剥离开来:“我就在屋里。”顿了顿又道,“给你倒杯茶。”

她还是紧紧抓住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不放开,甚至用上了另一只手:“不是回天策府?”

龙敬月一时也想不起去恼她,只是哭笑不得:“不回,出公差呢。”

谢柔将脸贴在微凉的手背上:“……那你不走。”

“看心情吧。”龙敬月一面说一面替她宽去外衣盖上被子,又掖好被角,才在床沿上坐下。这么折腾完时谢柔的呼吸已平稳下来,大概是睡着了,将额抵在龙敬月的手背上,两只手握着她的,梦中也不将她放开。

龙敬月抿唇看着她,想要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脸,却在半空几次停顿,最后却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抽出来,柔声道:“我不走,我陪阿柔坐一会儿。”

谢柔将身子侧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又将瓷枕蹭开,不知怎么闭着眼也抓到她的手,便抱着她的手枕在头下,又向床边缩了缩,“……不走么?”

龙敬月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片刻,终于俯下身去,用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嗯,睡吧。”


评论
热度 ( 7 )

© 坠坠子 | Powered by LOFTER